“令堂也知道了。”皮鼓老人说。
“她老人家怎么说?”天鸣结结巴巴。
皮鼓老人走到是桌前落座,天鸣慌忙递上一块西瓜。
皮鼓老人慢条斯理地吃完一块西瓜,抹抹嘴,说道:“令堂命老汉转告你,此事尽可自行做主,不必理会世俗偏见。”
“家母从何得知?”天鸣喜出望外。
皮鼓老人道:“这要感谢竹林小筑的卫姑娘。”
“此话怎讲?”天鸣惊讶万分,众人亦莫名所以。
皮鼓老人道:“这丫头异想天开,竟然专程赶到长安分坛,讲了你和萧姑娘之事,并且声称萧姑娘是满人,其用心不言而喻。令堂得讯,即飞鸽传书,命老汉转告你,命你以大业为重,不必拘泥于小节。令堂说,休说一位满人姑娘,即使是满清皇帝的女儿,只要你们两情相悦,也尽可娶回家来。再者,占我河山者乃是满清贵族,我们不能因此而仇恨所有的满人百姓。”
“玉妹,母亲答应了。”天鸣喜悦地道。
“哥,我好高兴……”萧玉伏在他的胸前,喜极而泣。
辛总管不仅毫无喜色,反而面带重忧,数度欲言又止,长叹一声,告辞走了。
皮鼓老人交代一番,也走了。
第六日清晨,少林寺前摆出了八具棺木。
棺内是大慈大悲五名“大”字辈僧人和了嗔、了色、了贪等八名老少秃驴的尸体。具具头颅破碎,开膛破肚,剜眼、割鼻、割舌、割耳朵,四肢残缺,几乎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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