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终南羽士与太阴教高手,亦榜上有名。”
“什么太阴教?”
“昨夜以毒针暗助雷兄的人,不是雷兄的朋友?”
“在下一无所知,闻所未闻。该教是何路数?”
“这就怪了。”黄亭轩亦甚困惑:“盟主只说毒针是太阴教的独门暗器,其他的讳莫如深。在此之前,家父与天鸿道长,对该教亦是一无所知。雷兄,小心些,江湖上波诡云谲,尔诈我虞,稍有疏忽,万劫不复。”
“多谢!我会小心的。”天鸣感激地道:“绝因老秃驴目下何在?”
“绝因昨夜出言不慎,冒犯了盟主,已在清晨被逐出了寺门。”
“他走了?”天鸣虎目怒张,焦灼万分,錯非老秃驴师徒暗箭伤人,三面夹击,他不会被打得口吐鲜血,几乎送命。老秃驴必须为他的无耻行径付出代价。他被逐出了少林寺,极有可能逃回峨眉山,而天鸣短期内不遑分身,安能不急?
“雷兄放心,他没有走。”黄亭轩理解天鸣此时的心情,他自己也深恨老秃驴手段卑劣,有意泄漏他的行踪:“绝因大师声称要去中州酒楼暂住,其实是暗渡陈仓,打算偷偷回山,无如一则担心盟主怪罪,不敢擅自离开,二则十八年前,峨眉派精英尽丧河西,使他无法与少林寺抗衡,不得不忍辱含垢俯首称臣。因此,他恨你入骨,不杀你死不瞑目。加上你昨夜废了他的爱徒,小秃驴哭哭啼啼,不杀你不肯回山。绝因大师钟爱此徒犹胜子侄,这一来愈发不肯走了。中州酒楼龙蛇混杂不是久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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