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一闪,遽尔昏厥。
“贵庄将抢来的姑娘藏在何处?”
他很快便被弄醒了,耳边有清晰的问话声,想挣扎手脚不听使唤,脸贴在地上,后颈的重物硬得像石头,压得他的头无法转动。
“不……不知道……”他嘎声叫。
“混蛋,你再说一声不知道!”耳边的声音充满了凶兆。
“庄……庄外之事,由快……快刀手负责,小……小的只在庄内警戒……”
“快刀手在何处?”
“你杀了我吧……”伏哨拒绝提供,想反抗,耳门挨了一击,再次昏厥。
六名巡哨手执钢刀,踏着花径鱼贯而行,机警的目光不放过任何可能藏人之处,但却忽略了身后。
走在末尾的一位仁兄,陡觉后脑一震,全身发软人往下栽,一只大手电也似伸出,勾住脖颈,将他拖入花丛。
“贵庄的快刀手住在何处?”
“不知道……”巡哨本能地想挣扎,四肢一动,铁膝便凶狠地顶住了后心,脑后的长辫被大手扯住,用力往后拽,喉咙前出现了一把小刀,轻轻地刮割着喉头的皮肉。
“老兄,安静些,在下不希望割断你的喉咙,但你必须招供,否则,在下只好割了你再去找别人。”
“不知……”
森冷的刀锋轻轻一划,喉头皮开肉裂,锋刃触到喉管的脆骨“吱吱”作响,不深不浅,恰到好处。
剧痛感与恐惧感同时袭到,巡哨全身一哆嗦,立刻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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