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呵呵呵……”
狂笑声入耳,两个老魔从山石后闪出,拦住了去路。
“二位真要和贫道过不去?”天鸣功运全身,戒备地问。
“呸!你小子什么不好充,害得许多出家人遭了无妄之灾。”倭丐笑骂:“咱们知道你的身份来历,所以,不愿冒大不韪同根相煎落骂名。珍宝是满清鞑子搜刮的民脂民膏,你一人独吞太说不过去,我倭子心不重,只要你交出三五十万,我二人拍屁股走路,绝不与你为难,如何?”
天鸣真诚地道:“正因为二位尚有几分气节,因此,晚辈对二位一让再让,始终未下杀手。不妨实言相告,晚辈的确顺手牵羊劫了珍宝,但早已送走了。即便晚辈愿意赠送,也拿不出来了。前辈,该罢手了,倘若二位不撞南墙不回头,即便晚辈能忍,本令弟兄也不会坐视。”
“小辈,你敢威胁老夫?”老枭举步欺进。他不是个大度之人,在村头小店挨了天鸣一掌,怀恨在心,不讨回颜面誓不罢休。
“老枭,这不是威胁,而是大实话。”道旁的树林中有人接言。是皮鼓老人,手中多了一根山藤杖。
“你们这两个该死的老混蛋、老人渣,居然将我老人家的话当作耳边风,真是阴魂不散!”皮鼓老人大步走出,杖指二魔声色俱厉:“我老人家今日为二位带来了二副棺材,你们是自己爬进去,还是要我老人家动手?”
“该死的是你!”老枭老羞成怒,与倭丐同时发难,悍野地扑上,剑杖齐出风雷俱发。
“小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