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崆峒门下?”
“施主看我像吗?”
“可恶!”黄衣姑娘拍案而起,杯盘乱跳,满堂侧目:“你这家伙,竟敢对我油嘴滑舌,拿剑来!”
一婢迅速地过一柄古色斑斓的宝剑。
“抱歉,贫道不会说话,请施主息怒。”男不与女斗,他强抑怒火,稽首赔礼:“施主有何见教?贫道知无不言。”
“算你识趣,哼!”姑娘的火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她重新落座,道:“如果你是崆峒门下,便替我转告非尘老道,叫他安分守己,不得出山一步,听清了吗?”
“听清了,请问施主,他若问起施主是什么人,贫道如何回答?”他技巧地套问姑娘的身份。
“你只消将话带到便可,其他的不必回答。”姑娘拒绝泄漏底细:“贵派的眼线遍布西北,可有黑煞的消息?”
“贫道从不过问身外之事。”他冷冷地说,起身便走。
姑娘眼中怒芒一闪,却未发作。
黑煞走进第三进,忽见三位姑娘背负包袱,从“地”字号匆匆走出,看情景,要连夜离店,远离是非之地。
“三位要走?”他停住脚步,和气地问。
“贼子既然盯上了弟子,弟子不敢久留。”白衣姑娘不安地说。
“施主差矣!二贼作案,不择手段,此刻必定在附近窥伺,三位这一走,岂非自投罗网?何不明日再走?光天化日之下,量他不敢行凶。”
“可是今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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