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教诲,做一个仰俯无愧的男子汉!”道士哽声说道。
“很好!”妇人的脸上浮出欣慰的笑容:“雪儿,替你哥哥带马!”
少女牵过马匹,将缰绳交给道士,深情地叫:“哥哥,一路保重,三年后的今天,我和母亲、弟妹们在此等候你凯旋归来。”
“娘,你老保重!妹妹,替我照顾好母亲。娘,孩儿走了!”道士跪地叩了一个头,跃上马背绝尘而去。
妇人遥注道士远去的背影,热泪滚滚。
数日后,道士驰出深山,来到嘉峪关外,在著名的黑戈壁上纵马驰骋。
人如虎,马如龙,身后白带飘飘。
日渐当午,他方欲勒马打尖,厮杀声入耳。但见西北方向烟尘滚滚,杀声雷动,千余人马正自纵马鏖战,直杀得地暗天昏鬼号神泣。
一半是铠甲鲜明的官兵,一半是身着杂色劲装的江湖豪杰。
黑衣道士惊疑不定,心想,此地距嘉峪关仅有百余里地,什么人胆大包天,胆敢公然与官兵对抗?
忽见官兵兵分两路,一路缠住敌骑殊死拼杀,一路杀出重围,向西北驰去。
“奇怪,官兵为何不回关,反而奔向西北方?”道士满头雾水,纳闷不已。
驱马驰至一名负伤的军卒身旁,下马相询,伤卒亦不隐瞒,如实相告。原来,这队官兵,乃是前去驰援杜琦的官兵,在此遇到劫镖者的狙截,已经恶战半日了。
“原来如此!施主若欲活命,便躲在此地,切勿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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