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就是太宗毒死了太祖。那日虽只有他们在宫中酌酒对饮,有宫女看到烛影摇晃,还听到“嚓嚓”斧声清晰可闻,这说明太宗早有异心,早有篡位打算。”
“侄儿不要听信谣言,没有这样的事,这金匮之盟却是真的。再说如果是太宗想杀太祖,那也是太宗拿着斧子,又不是太祖拿着斧子。”真宗忙道。赵惟吉盯了真宗好一会儿,真宗汗如雨滴,赵惟吉忽又对赵太祖像凝视良久,幽幽道:“烛影斧声,百年之谜,但与太宗脱不了干系,太宗还逼死我父亲,今天我本可以闹得个天翻地覆,但我无意做皇帝,此事就此作罢吧,我也不会再找皇上,皇上也不要找我,皇上就好自为之吧!”说完将帛书举烛火上,帛书立时化为灰烬,真宗不敢作声。赵惟吉忽回身一斧,真宗眼睛一闭,但那斧头却砸在金匮之上,斧与金匮俱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