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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的,还是怕景夭一人前往会受伤。
景夭撇了他一眼,“不带。”
赤炽想辩驳,但是接触到景夭冷的瘆人的眼神,最终不甘心的闭了嘴。
只能狠狠的看向身边的言昃。
言昃的手握成了拳。
“放心,夭不会受一点伤。”言昃眼神坚定。
“因为,我就是死,也不会让她受伤。”
言昃说完,转身上了楼。
景夭路过赤炽身边,停下脚步,低声说,“是他们欺人太甚,他们不该把言昃身体的缺陷当嘲讽的借口。”
赤炽听后,自责的垂眸。
当时他也在场,但是却没能阻止这场悲剧的发生。
“对不起。”赤炽愧疚的道歉。
景夭歪了歪头,侧眼看他。
“你该道歉的人是言昃,不是我。”景夭缓缓的说。
赤炽听后,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