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口去等人,过得片刻,林甫微弯着腰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外,林展云忙上前扶着他,等他扶着门框喘了几口气,喘匀了气,方搀着他进来坐在饭桌前,陈氏已经倒好了温茶水,林甫连连摆手,终是喝了几口水,才道:“老太爷和小少爷暂时不得回来,知府大人令人理了两间干净的房间让他们住在知府前衙了,不让留咱们的仆从在那里伺候,老太爷便让我先回来,说,只说了一句,怕是需得劳动舅老爷。”
三人俱都震惊之极,竟然一老一小两人都被留在了知府衙门不能归家,这是……何意?这跟押进大牢有甚区别?
待到震惊的情绪过去,已经好一会儿,林展云哑着声音道:“午间已经写了第一封书信,派人快马去温州了,只是事情经过原因咱们都不清楚,本想等查得三四分,再写第二封书信的。现在咱们这里最是要紧,若只等着舅父派了人来,时间上也来不及。”地方官不得擅离职守,陈家舅父是温州知府,自也不例外,只能是派了人来。
林甫叹了口气,又道:“我观牛捕头似是胸有成竹。”
林展云问林忠明:“阿爹,牛捕头与咱们家到底有什么旧怨?”他对家中商事不是完全不了解,林忠明每月里总也会带他了解这些俗务,陈家舅父也时时书信教导林展云不可因噎废食,官场与民生息息相关,不可做一个只会死读书的人。但是很多细节当然并不能知晓,比如牛捕头此人。
林忠明却一声苦笑:“若是说这件事,我也实在并不知道。从前见牛捕头不收孝敬不容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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