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脸色,和他不时猛烈抽搐的身体,看得触目惊心。他心中怕极痛极,颤抖着站在一旁,死死盯着儿子,字字句句皆是痛意:“一家子骨肉,纵是打纵是骂,也无非昨日闹今日和,他母子两个,哪里就有深仇大恨了。你就非要这么着急,不顾着自己的身子,不顾着妻子儿子,竟也不顾着你老父老母了?忠儿,忠儿,你现下如此,已是老父对你不住,若再……便是要了我的命去也是不够啊。你是想连我的命一并要了去吗?你是想要你儿子一辈子痛悔度日吗?”
他重重拍打着柱子,老泪纵横。林忠明剧痛之下神智渐渐昏沉,全凭着一腔平日里的强悍撑着,老父亲的话一句一句都听在了耳里,却出不得声睁不开眼,心下已是悔恨交加。
待到大夫们赶到林忠明才放心散了神智昏了过去,大夫们诊看、治疗,两个时辰过去,林忠明昏迷中仍然皱紧的眉头才松了下来,大夫用布条将林忠明绑在榻上,只道又需得一日两次扎针换药,若是情况有所好转,以后需得每天都要来帮他翻身推拿、敷药扎针,这两日仍是留府观察。之后便连连叹气,旧伤未愈合重又裂开,也不知还有没有别的隐患。
众人皆是无可言语。大夫最怕的便是病人不听话,有心想说上几句,林家人却是一向谦恭讲理的,怕是又是什么大户隐私,便都摇头闭嘴不言。
林老太爷见儿子的抽搐渐渐停止,被捆成个粽子似的绑在长榻上,心下难过亦不放心,生生守到大夫煎好药喂林忠明喝下方才离开,全院子的人不论上下尽皆守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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