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事不肯好好做,镇日和些别家不成器的商户子混在一处,小小年纪便知往自家铺子拿银子,往花街看姑娘,往赌铺掷色子。”
陈氏的语气极是讥讽刻薄,吕氏听得脸上通红,几欲挣起辩驳,却刚起了个声便被陈氏的声音不动如山地压了下去。
陈氏看也不看她一眼,继续道:“夫君不敢将家业败坏在他们手中,就算我万般不愿,鹏儿也只得弃了进学,去跟着夫君学习经商之道。为此,我云儿和鹏儿也不知受了他们一家大小多少挤兑和白眼。我云儿鹏儿何等资质,还真当我们希罕这当家的位子!与他们的儿子争位子?谁给他们的脸!但自鹏儿弃商进学之后,”她抬起头来,一双眼睛如利刃,瞪着林志明和吕氏,“他二人,一个缠着夫君,一个缠着我,只要有空就不肯罢休,又是哭又是闹又是威胁诽谤又是发怒,非逼着夫君在他们家中选人,在我的房中,吕氏便摔坏过几套杯盏,夫君更是烦不胜烦。”
陈氏的声音变得凄厉:“如今夫君这幅样子,而在他身边的只有林志明,我虽然不敢确定,却不得不有七分怀疑,是林志明意图谋害长兄,以取得管理家产的权力!”
她直呼林志明的名讳,不再肯称其为“二弟”,林老太爷听得胆战心惊,他一向以为陈氏为人柔顺,要不然当年也不会被族人逼得下嫁,多年来也不会在林家虽然受尽尊重却从不仗势欺人。但他同时没有想到,她作为书香子弟的骄傲使她面对商贾人家时有说不出的底气,再加上那一股面对夫君忽然倒下的歉疚,那一股为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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