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局”,心中微感恚怒,道:“养济院又有何不妥?朝廷办养济院可不就是收留无家可归的孤儿人等?”
林展鹏反驳道:“阿娘怕是没去过养济院才会这么说。”
陈氏被儿子一而再再而三地驳回,不由大怒:“只不过一个孤儿的收留与否,你便与阿娘再三驳嘴,你心中是没有阿娘才如此放肆?”
林展鹏到底年少,又或是对母亲偏心终是心存委屈,脱口而出:“是阿娘心中并无儿子才是真的!”
陈氏万没料到向来乖顺听话的儿子竟然会如此逆着自己,气了个倒仰,怒道:“你这是指责起母亲来了?我心中若是没有你,怎么会为你担心至此,你以为我送走那孩子是为何?你以前也不是没见过可怜人,什么时候见你收留过人家?那小女孩子容色甚美,你小小年纪可别犯了糊涂!”
若是长子,陈氏还并未有此忧虑,只她嫁作商人妇已近二十年,虽自家夫君无二色,然而两个小叔子仗着钱财怎样酒色无边荒唐度日、周围商人妇言及外边男人的行为,她听得也是极多,商人不比仕子,地位不高约束极少,偏偏资财丰厚,次子自八九岁开始便一直跟着夫君走南闯北行商事,深知他自也不是无所见闻,心中自也担心次子会不会走了小叔子的路。此次听闻他竟救了一名女孩子回来,身边丫头说起那女孩子俱都赞其容色,心下便起了警惕。
林展鹏听母亲这么一说,先是一怔,紧接着马上醒悟过来自家阿娘说的是什么意思,一时间头脸涨得通红发胀,心中已不仅仅是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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