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斗争都有得有失，只不过要看哪一种方案的损失更少。”
    张耀伦揪住沈若寒的领口，额角蹦出了青筋，咬牙切齿道：“你他妈还是人吗？你最好告诉我你刚才说的话不是认真的。”
    “……”，沈若寒第一次没有和张耀伦对视，而是把视线放在地上，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
    这里是警察局，段子清现在还在警察局里不知道状况，张耀伦不能动手，他一点一点松开手指，贴近沈若寒，“沈若寒，我真是看错你了。”
    “……”沈若寒没说话，整理了一下领口跟着张耀伦走进警局。
    隋伊将两人的对峙尽收眼底，她不知道前情，却也大概能听懂张耀伦的意思。
    沈总是要弃车保帅吗……他是不是要放弃段助理……
    不知怎么的，隋伊觉得有些心凉，凉到她手指都快僵硬了。
    警察们正在给两人分别做笔录，段子清没有什么可怕的，他手机里有所有关于赵成浩“威胁”他的证据。
    而赵成浩也正如他们所预料的，有恃无恐，不解释也不反驳，就坐在那里等着警察录笔录。
    张恒坐在赵成浩对面，目光如炬，两人视线相对，可惜没什么结果。
    赵成浩的背景太大，在他被警察带走的时候，他的助理就已经通知了赵家，赵家也很快就联系了自己的关系网。
    现在赵成浩上面有人发话，即使他们这些警察想要大公无私，也不得不听从上面的安排。
    张恒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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