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随便去碰触,否则狗急了也会跳墙的!”不知该说这个女人胸大无脑还是说她缺根筋,一张嘴什么都敢说。
是吗?凌非有些心虚,岭修阎好像说过,而且还是不久前,该死的,怎么忘了?心虚的端起碗大口吃饭:“不关我的事,再说了,他那么坏,你们也看到了?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活该没娘,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才不同情他!”该死的,明明是他的错,怎么现在自己心虚起来了?
不管不管,死了最好。
柳含烟夹起一块青菜放进凌非的碗里道:“其实他每次都要杀你,下手是重了点,可是他有真杀了你吗?他要真想杀你,你绝对不会活到现在!”
“得了吧,那是我命大!”哼!你们同情他,老子才不,呸!无耻的男人,早知道刚才说难听点了,这种孩子,给爷也不要。
‘叽叽叽叽!’
再次接近夜晚,大家都无聊的坐在圆桌前发呆,其实岭蓝卿虽然讨厌,可是对于几个没娘的孩子来说,还是有些同情,一个人能做到无心无情那也是生活所逼,倘若父母足够关爱,谁又会走入魔道?其实真正冷漠的人是最不想过这样的生活,看岭蓝卿眼里的雾气就知道,他很不开心,甚至。比下跪更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