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有节奏感的敲击着手里的木鱼,前方一百人有蓄长发,眉心有一个小红点,胸前的僧袍上绣着一个拳头大的‘俗’字,后面一百人则有剃度,所有人的眼睛仿佛都只看着前方那位的后脑,整齐得令人惊叹。
中间一百人胸口都有绣着一个‘蝉’字,后面一百人同样是剃度的得道高僧,胸口绣着‘武’,凡是剃度了的弟子头上都有着九个红点,那是代表他们戒掉了所有的红尘俗世,戒疤是佛祖对他们的认可。
然而令人疯狂的不是这三百名‘佛’的弟子,而是前方被四人抬起的轿上男子,轿子四周与顶上方都被透明白纱挡住,然而人们却能一眼看清里面打坐的那位令人疯狂的男人,他的坐垫是一朵人工铸造的红莲,眉心同样有着一个红点,双眸定定的看着前方。
薄唇不时的蠕动,似乎也在诵经念佛,只是手里拿的不是木鱼而是一串晶莹剔透的佛珠,美到就连凌非都看得一眨不眨,这是他第一次这么专注的去看一个雄性,此刻明白了何为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神秘感了,白纱被吹起时,能更加清楚看到他那张真的无法形容的脸。
唇色不是殷红,而是深深的粉色,和那樱花如出一辙,面无表情,好似真的不食人间烟火般,并不像女子,无论是性感的薄唇还是夺人心魄的桃花凤眼,都想是神的杰作,如此巧夺天工的样貌真不是凡人可刻画的。
“他是什么人?”好奇的问着一旁的一位大婶,眼光依旧停留在那张真是越看越令人欲罢不能的脸,可越看就越觉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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