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洗漱过,但还没来得及换睡衣,即使睡着很不舒服,但或许是因为今天累着了,他靠在床上很自然的就睡了起来。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浑身不舒服,冲了个澡之后下楼,正巧碰上从厨房里端食物出来的文晚年。
文晚年看见他,先说了声早上好,接着笑容灿烂,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怪:“昨晚说了把碗筷放进水槽里就好,不用你洗的。”
苏若白被他的笑容闪耀了眼,听见他的话后不自觉的移开,不与他对视:“也没什么,只是洗碗而已。”
好奇怪,每每对上文晚年的视线、笑容、甚至与他对话,苏若白都能感觉到一股暖流从脚底升起,通过血液攀附神经蔓延至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