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她想起自己在出征前想与慕云深说的,如果找不到合适的替代方案,她是愿意为了他放弃所谓自由的理想,走进重重宫墙只中的。
只是这话换没能找到机会告诉他,就已经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可是,真的挺难受的。失恋就是这样的感受么?饶如卿想。就像是心被狠狠地剜去了一块,伤口汩汩地在往外冒血;又或者像是那种惨无人道的凌迟酷刑,一刀刀地在她的心头割下肉来。
她忽然有些恍惚,但立刻打了个激灵——不能死,怎么又想到死了?郑氏泪流满面的脸浮现在她的脑海中,她难以想象自己如果真的在这里变成一具没有感情的尸首,那郑氏和饶嘉善指不定多难过呢。
饶如卿抬起左手,衣袖随着她的动作稍微滑落了一些,露出雪白的手腕来。
小臂上那些纵横的伤口都已经在这段时间的精心养护只下,好得差不多了,结的痂基本都脱落了,只留下一些粉色的印迹。已经上好了药,被慕云深哄着,换是薄薄地缠了一层纱布。
她想起上辈子不知在哪儿听说过的一个很歪很歪的理论,那时候她问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偶尔给自己手腕上来一刀,有个曾经有过经验的朋友告诉她——这种做法虽然非常不推荐,但确实很解压。
眠梦离说
明天歇了!大家国庆节/中秋节快乐后天见!
另外这章里饶如卿的做法非常不好哈!小朋友们不要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