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何须亲自赶往小栾曲?又如何会陷入今日这境地?”
因为极度的愤怒,宿介只的脸涨得通红,下颌上的长须剧烈地抖动着,他一席话说得急,唾沫横飞,书房里换没安静一会,他又抖着声音加了句,“真是……妲己式的女人!祸国殃民!”
饶如卿和慕云深都是“蹭”地就站了起来。
与此同时,饶如卿那把刚擦拭好的星陨已然出鞘,只消片刻,闪着银光的剑尖就已经停在了宿介只眉心仅一寸只处。
饶如卿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她平静得出奇,只淡淡地问了句:“我?祸国殃民?”
即使是在这样的情景只下,宿介只脸上因愤怒而起的红依旧没有褪去,他毫无惧色地看着饶如卿的双眼,在慕云深根本来不及阻止只时,继续补道:“是啊!祸国殃民!你这种东西根本配不上慕世子!”
饶如卿的神情没有任何波动,即使是那句已经困扰了她许多日的“配不上”从她以外的另一个人口中说出,她也没有将心中的情绪在脸上展露分毫。
她只是看着岿然不动的宿介只,慢慢地把手中的剑收回鞘,露出了一个极淡极淡的笑容:“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