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换是免不了带上了一些紧张。
像什么呢……现代见家长只后的小男生?上回饶睿放抓周的时候,也没见他这样啊。
她忽然就被自己的脑补逗得笑出了声。
日子好像就这么平静地过了下去。慕云深与饶如卿都十分默契地不提回她那小院住的这一茬,一起用膳,一起在天气好的时候在府中散散步。饶如卿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愈合,精神状态看着也一天比一天好起来。
慕云深换是坚持一个人处理每天纷至沓来的所有事,本属于饶如卿的那一部分说什么也不让她做,说必须要等她身体好了再商量。
饶如卿拗不过他,也就只好每日坐在书房,自己的那张小桌子上,稍微读点儿书、写点儿不知所谓的段子,或是对着他的侧脸发呆。倒也悠闲和别有趣味。
若不是东边与南边的战事完全没有停止,景迢与饶致凌依然没有苏醒,远在京城的虞皓依然不知在打什么新的主意,刺史府和已经迁至平昌的临时镇国侯府上头,依然笼着一层战争带来的阴霾外,这忙里偷闲的日子或许就能称得上完美了。
时间平静地过去了大半个月,暂留在刺史府的景迢,身上的伤口也好了个七七八八,只是依然没有要苏醒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