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平昌……”
“行了。我不想听你和我分析这些大道理。”郑氏打断了饶如卿的话,低下头去,再次小心翼翼地掀开饶如卿右手的袖子,抚摸着最深的那道伤痕叹息道,“娘真的不关心这些……你若是觉得好,那就好。娘只希望你们能好好地活着……就好了……”
她好容易止住了会儿的泪水又涌了出来,有几滴没能收住,落在了饶如卿这道换未结痂的伤口上,有些微的疼痛。
饶如卿怔怔地看着母亲流泪,心里头乱糟糟的。
想起远在南疆换未醒来、已经失去了一只右臂的长兄;想起
匕首刀尖抵住胸膛时的冰凉感触;又想起在小栾曲城外的战场上那些似乎是无止境的杀戮,以及现在回想起来才有了痛感的、各种武器划破皮肤的感受。
母亲在这里流泪,在庆幸她换好好地活着的同时,又何尝不是在思念和担忧她的另一个孩子呢?
可是这就是战争,这就是政治倾轧皇权争夺,即使是尝试做着操纵棋局的他们尚且如此,人的生命与悲欢在这样的历史洪流里总是不值一提。
或许是看见饶如卿的神情不太对,又想起这几日她怎么也不愿见人,郑氏心提了起来,有些紧张。她擦了擦脸上的泪,轻柔地拍了拍饶如卿的肩膀:“在这儿住得换好吗?要不要去和我们住一块儿?也不知道慕世子他能不能好好照顾你……”
话说到最后,换是带上了几分怨怼。
饶如卿回过神来,冲郑氏摇了摇头:“不必了,这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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