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凛冽的寒风中,饶如卿慢慢地走到了离院子并不算多远的小湖边。
前任平昌刺史简歧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贪官,这刺史府自然就修得气派,里头也是有几处活水的。
现在是冬日,园中的湖水尽数都冻上了,这汪小小的湖如今就如同一块剔透的镜面,反射着今晚显得格外黯淡的月光。
饶如卿在湖边慢慢地坐下了。
身上长及脚踝的、虚披着的斗篷垂落到地上,饶如卿没去管它,它被风吹着,便缓缓地从她身上滑落了。
她身上那套单薄的、没有丝毫纹饰的纯白中衣就全部显露出来,在黑暗中显得愈发
显眼了。
风不依不饶地吹着,勾勒出她的身形。
经历了小栾曲一役,本就瘦了许多,这三日只后……愈发瘦了。
慕云深依然站得很远,看着远处湖边她尖尖的下巴,莲萼般的小小的侧脸,疼痛从左胸口慢慢地弥漫上来。
饶如卿看着面前如镜般的小湖,不知在想些什么。
时间缓缓地流逝,饶如卿没有动,慕云深也没有动。风从她的身边吹向他,带着凄厉的呼号,也带着他握不住的淡得几乎快要闻不见的忍冬香。
她身子换没大好,再在这样的风中坐下去,定然要生病的呀……慕云深终于忍不住了,即使时机依然不对,即使饶如卿依然可能不愿意见他,但这也不意味着他能放任她一直不管不顾地吹冷风。
可是就在这时,慕云深看见饶如卿的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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