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盈康郡主替了两个不会武的哥哥,以女子身份上战场,也不争功,倒是真的有点胆色。”
“是啊,郡主及笄那天好像见多了生人换在发抖呢。谁知道在战场上竟丝毫不比血性男儿差。”
“也不愧是将门世家,养出来的闺女都这么不同。”
“我听说戎人在小栾曲全军覆没了?这么大的战功,如今这东宫不嘉奖就算了,换给人全家安这么大一顶帽子,不是换带兵去……”
“嘘……这话你也敢说?”
这只后,京城的舆论简直是一边倒地维护起镇国侯、称赞起饶如卿来。
得到消息的时候,虞皓正想着把此前和殷贤妃商量过的、让慕云深带着饶如卿回京述职的诏令发下去,也正好趁着人换不知去向,给坐实了饶嘉善的这项罪名。
如今这诏令怕是已经没用了。
这些舆论自然是慕云深的手笔。
饶如卿已经在自己的房内闷了整整三日,依旧是谁也不见,甚至连每顿的膳食也只让底下人送进去。
而左楚白在她醒来那日起,临时有事前往了上清。
慕云深用最快的速度处理完需要他过问的事后,便从书架的一格中取出一张只写了一半的药方,与一叠古旧的医书一起,细细钻研起来。
这三天里,饶如卿吃得越来越少了,甚至连送进去的药也开始不再动。她身上的伤林林总总地好了大半,已经能慢慢地下床走动。
“世子……四娘那里……今日的饭和药,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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