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而他的心腹狄副将,则是直接提成了京畿驻军处的二把手。从北境借来的那支、护送着他回京的残兵,也直接归入了京畿驻军处。
在这一路的逃亡中,虞皓冷静下来,也慢慢琢磨出了些不对。秦伯昭在小栾曲与他失散后便失踪,换有那十万人中奇怪的异动、不听调度先杀戎人的行为,虽说与那盈康郡主在战场上的一席话也脱不开关系,但总归不会那么简单。
虽然怀疑此事与秦伯昭有关,但也不能直接就这么把此次的大失利推至他身上——秦伯昭可是人尽皆知的坚定保皇派,不然当时虞皓也不会找上他。
从小栾曲出来得急,甚至都没来得及留几个人在那边查探消息;而平戎将领换成了饶如卿一事他也未曾宣扬。问过狄副将,他也没能提供什么有用的证据。
虞皓将这些这些残兵都调查了一遍,这些人却也是对当时的混乱如何发生一无所知,最多只能充当饶如卿确实代替她两名哥哥出现在战场上的证人。
他将此事暂且按下未表,静待自己派去小栾曲、沂州几处的人递交上来的报告——如果真如他所疑,那么秦伯昭定然与饶家有着不为人所知的密切关系。而且,那一日最后赶来的那支军队究竟是何人率领,他也决定要查出个所以然来。
饶如卿再次醒来、闭门不出,慕云深重新开始理事的这一天,恰是虞皓这些探子潜入平昌的日子。
这群人混在百姓中间,恰就看见一辆不扎眼的普通马车停在刺史府的侧门,又看见被拒绝见面的饶如卿的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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