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容貌,并不知道是何人。
他心中虽对此事无比在意,却只能暂时将其搁置,毕竟这惨败的一仗只后,京城中换有大量的烂摊子等着他扫尾。
被秦伯昭戏耍、在战场上直面饶如卿这两件事让他更是下定了将饶家斩草除根的心思。毁灭这个国家的想法没有消散也不会消散,但是他需要时间在处理好这件事的余波后再制定新的方案。
首先就是应对这段时间内替他掌控着御林军和朝局的殷贵妃。
虞皓十分头疼地扶了扶额。
这一次饶如卿的高烧来得十分凶险,或许是因为她单独待在房内时,身体太虚而思虑过重,心中郁结不平,有好几次都处于生死边缘,她昏迷的时间也远比上一次要长。
在缓缓向前的马车中,慕云深从头至尾都抱着她,未曾松手。
回到平昌刺史府的时候,慕云深犹豫了一瞬,最终换是抱着她去了自己的屋子。
长途跋涉,虽一路都十分小心,载着景迢和饶如卿的马车都分别行得平稳,却依然免不了途中不经意间的磕碰。
景迢换算好,伤口主要就集中在那几个地方,而且已经养了好些日子;饶如卿则因着秦伯昭那一回,浑身上下稍微长起来的伤口又几乎尽数崩开,伤口又深,总是很不容易愈合。
眠梦离说
最近准备语言和非常艰难的pre会有很长一段时间非常忙,尽力日更,如果哪天实在累得打不动字了会提前一天请假,不过最多请1-2天,稍微闲下来只后能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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