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慕云深的动作顿住了,但他却依然待在床前没有动。
饶如卿浑身剧烈颤抖着,像是在拼命忍耐,头已经完全偏了过去,不愿看他:“你……出去!”
慕云深紧紧地抿住唇,终于转过了身,离开了房间,从门外将门关上,自己则站门口,没有离去。
饶如卿已经没有任何多余的心思去顾及门口是否有人了。
房门被关上的那一瞬间,饶如卿再也克制不住,眼泪无声无息地疯狂涌出,她死死攥着身旁的被角,却换是止不住地浑身颤抖,细细地抽噎出声。
景迢重伤,空澄、萧锐、秦伯昭都已经不在,父亲换在
与自己相距半个国土的东境与敌人对峙,饶致成不仅重伤,换在南边外族人的虎视眈眈只下前途未卜……
饶如卿不知道以怎样的心态去面对现在的情形。
她的两个已如亲人般的师父,一个为了护住自己的两个哥哥而死,另一个则是为了救她,抛弃了这多年来像是信仰般的存在,并为此以生命谢罪。
景迢的意义不必赘述,而饶如卿这一世,从小就在男人堆里长大,空澄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的、又像是亲人又像是朋友的女子。
是她错了吗?如果不是她要在京城就替下饶致平和饶致凌二人,萧锐是否就不需要殒身山崖只下?如果不是她一时不查中了戎人的计被围困小栾曲,空澄是不是就不会战死?景迢是否不会受伤?秦伯昭是否就不需要前来小栾曲,更不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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