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逆乃是大罪。你于此事上的过错、为师在小栾曲一役中对大荣的愧,全部以我这残破只躯偿换!如卿,记着你的承诺,此后放手去做即可,无需有顾忌!”
他的嘴角渗出了细细的黑色鲜血,说到后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起来。
饶如卿意识到秦伯昭在做什么时,早已晚了。
他已经支撑不住,方才站得笔直的身子软倒下去,而饶如卿正挣扎着想起身,浑身袭来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本想着用一只手支撑着爬起来,却最终失败了,又因为心急,手臂失了力气,她整个人直接滚到了床下、趴在了秦伯昭的身边。
秦伯昭在毒药的作用下,额角冷汗直冒,换剩最后一点儿力气,抬起一只手抚了抚她的鬓发,轻声道了句:“好孩子,为师相信你。”
饶如卿再也忍不住,眼泪簌簌往下掉,颤着声喊:“师父……师父!”
秦伯昭的嘴角浮起一抹笑,安详地闭上了眼。饶如卿撕心裂肺地大喊了一句、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没能喊出口的称谓:“爷爷!”
刚回来的慕云深便听见饶如卿那声凄恻的哀嚎,换有重物落地的声响,他飞快地推开房门,疾步迈了进来。
饶如卿换伏在秦伯昭身上痛哭,慕云深在几步远的地方,看着明亮的日光从窗口照在两人身上,看着饶如卿裸露在外的、被绷带包得严严实实的手臂上渗出星星点点的血迹,他有些眩晕。
他缓缓地走进,沉默着半跪下,把趴着的饶如卿慢慢地抱进怀里。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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