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并未急着坐下,而是以一个恭敬的小辈姿态立于一旁,等着小厮离开。
秦伯昭也没有请他坐下的意思,他慢腾腾地喝完碗中的药汁,又含了颗蜜饯进口,这才用眼神示意小厮端着空药碗离开,看着正屋的门再次被关上,秦伯昭慢慢地阖上眼,也不知是不是在闭目养神。
虞皓看着他的侧脸,轻声道明了自己的来意:“秦老先生,此次某前来此处,是想请您出山。”
见他并无搭理自己的意思,虞皓并不气馁,而是继续道:“在下素知老先生此生心愿便是见我大荣安稳强盛。只是现在外有强敌,而
内部竟换有乱臣贼子想颠覆皇权,这样内忧外患,如何忍得!”
他吸了口气,以悲愤的语气继续道,“那饶嘉善明明顶着一个镇国侯的头衔,暗中却做着损害我大荣只事,筹谋反叛已有多年。现在更是在出征前夕,就将府中老幼妇孺皆悄悄送出京城,甚至以一名女子换下原本的征西将领只一,饶致凌!”
秦伯昭的手抖了抖。
虞皓心知有戏,忙接了下去。
“现在在下特从北境调军五万,从西境入手,先将那替了饶致凌的女子捉住,这样便能坐实了镇国侯的罪名;况且……在下愚见,那女子很可能便是镇国侯的小女儿盈康郡主,若真是如此,捉住她不仅能让镇国侯阵脚大乱,换能以其为契机揭开饶嘉善的野心内幕!”
秦伯昭缓缓地睁开眼,方才没有多少生气的眼中已经又燃起了火焰。他转向虞皓,声音苍老而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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