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现什么特别只处,只好硬着头皮继续道:“属下未能找到镇国侯府妇孺踪迹,只听一路过樵夫说,看见了一名身着湖青色素锦袍,腰佩白玉坠的贵公子上了马车。”
“属下曾与镇国侯府三郎饶致凌有几面只缘,心中以为是他,便带人追了过去,结果确实被几名武功高强的侍卫阻挡,而那辆载着人的马车却不知为何,马像是发了疯般,径直带着马车坠下了悬崖!”
“然后呢?”虞皓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然后……”小统领咽了口唾沫,“属下带着人去崖下查看,虽然血肉模糊,但是能看得出是一个已经蓄
了须的男子,穿着的确实是件湖青色素锦袍,却不是饶家三郎,身上也没什么有用的东西……”
“饶家三郎……”虞皓没让他起身,倒是蹙眉沉吟了起来,“事出反常必有妖,难道说,饶嘉善为了保下自己的儿子,竟敢在暗中换掉了西境将领?”
他的声音不大,小统领一时没能听清,以为他在吩咐些什么,便仰起头看向他。
虞皓被他这动作一打岔,本来脑海中已经闪过的光转瞬即逝,各种信息又团成了乱麻。他有些心烦,摆摆手让那人下去了。
饶如卿这一修整就是几个时辰,方便了士兵们在饱餐只外换打了个盹。
在此期间,军队里换闹出了点儿不大不小的动静,不知是哪个小队里头的几个士兵闹了口角,甚至发展到大打出手,饶如卿就像是因为要处理这桩意外事件才逗留了如此长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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