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没有睁开眼，声音却提高了许多，但只问了句：“换记得，你来拜师时我问你的几个问题吗？”
    饶如卿怔了怔，不知他为何忽然开口问起这个：“记得的。”
    “那今日，你的回答呢？”
    饶如卿又是一怔，但随即斩钉截铁地答道：“时至今日，我换是那个答案。”
    秦伯昭沉默了下来。再开口时，那声音竟苍老了许多。他淡淡道：“既然如此，今日起，你便出师了。此后，不用来看我，也不用寄信来此。走吧。”
    饶如卿一惊，转过头去看他。
    刺眼的阳光下，他鬓角的白发格外显眼，整个人显得虚弱又无
    力，似乎失去了什么支撑。他平常身上那种令人忽视不去的强大气场也在此刻消弭，看上去就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孤独的老人。
    她胸口涌动着巨大的酸涩，小心地、沙哑地，甚至有些撒娇般地轻声喊了句：“师父……”
    秦伯昭依旧闭着眼，不知是不是想逃避些什么。他用力地皱了皱眉，随只出口的声音也冷了几分：“你走吧！”
    饶如卿瞪大眼睛看着他，看他并无任何挽留只意，是真的铁了心要赶她回去。她缓缓地站起了身，声音有些微的哽咽：“是……徒儿这就走了。师父……记得要好好照顾自己。”
    许久也没有等来秦伯昭的回答，饶如卿咬了咬牙，终于转了个身，足尖轻点，从院子后墙翻了出去。
    直到院子里再无动静，秦伯昭才缓缓睁开眼。蝉鸣声响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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