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空澄，平静道：“典籍上关于此毒的记载非常少。在下只知若中此毒，光是把脉几乎探查不到丝毫异样，只能通过血的颜色来判定。”
    “方才在下已验过，四娘的血暂时没有问题。”慕云深顿了顿，“五鸾钗中藏着的药引散发力很强，即使收入盒中也能渗出；而或许是为了一击必中，这香料中也添加了大量噬心乐香。而四娘的体质……或许对这药尤其敏感，所以才出现了那样的短期症状。”
    饶如卿转向空澄。她房内的香料向来都是空澄负责替换。
    一向冷静的空澄此刻显得有些语无伦次：“我……”饶如卿叹了口气：“无事，这不是有惊无险吗？你慢慢说便是。”说毕，她又补了三个字，“我信你。”
    这最后一句话似乎让空澄吃下了定心丸，她仔细回想了一遍今日发生的事，最终将异常锁定在了今日送香料来的丫鬟清雅身上。
    饶如卿房内的香料味道特殊，在这个流行重香味的时代，用的人非常少，每一份都是空澄亲手或是饶如卿自己亲手调配，且日日更换。因此，原料来源也是固定的，即侯府产业中的一家香料店。
    而清雅是郑氏身边的大丫鬟只一，忠心耿耿，身家清白。饶如卿院外这片郁郁葱葱的竹林也使得不熟悉镇国侯府的人一时难以找到这里，看起来似乎并无破绽。但今日其出现时，空澄注意到她襦裙上有未曾清理干净的泥印。问起来时，清雅抱怨道自己在竹林外一时不查，竟被绊倒在地，末了，她加了句：“幸好香料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