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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如卿也清楚此时自己不能再挽留,想着既然能一同去莱洋,那便来日方长。于是也十分规矩而礼貌地点头应下,目送两人出了这院门。
刚踏出院子,慕云深周身的温度就沉了下来。他并未回头,只冷冷地抛下一句:“随我来书房。”
虽然他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但左楚白清楚地感觉到了他在发怒。
他哪儿敢有丝毫怠慢,急忙举步跟上。
慕云深一言不发地大步走进书房,一撩下袍坐在了主位上。
他看着落后几步、距离保持得恰到好处的左楚白也走进了书房,同时动作小心地带上了门,而后垂手恭敬地立在了门边。
“说吧。”慕云深也不拐弯抹角,径直向左楚白抛出了这两个字。
说什么?
书房的温度生生下降了好几度,外头阳光换是很好,屋内的左楚白却感受不到从慕云深身上传来的丝毫温度。他印象里的这位慕世子向来都是疏离的,在他身上所有感情似乎都显得很淡,整个人像是笼罩在一片从来挥不去的雾气中。而今日却罕见地发了这么大的火,是因为——饶如卿?
心中有了结论,略微理了理言辞,左楚白答道:“属下在祖安生活过一段时间,与镇国侯府四娘子确有一面只缘。”说
到“祖安”二字时,左楚白强行将涌起的笑意压了下去。
“仅是一面只缘?”慕云深明显有些不快。
左楚白赶紧补充道:“四娘子途径祖安,救过卑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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