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饶如卿就赶紧查看自己的状态,心中默念:可不要再出什么大糗了。
她先是惊讶地发现自己已经由坐变躺,成了侧卧的姿势,再微一转头,便看到自己脑袋底下垫着一块儿绀色祥云纹埋银线的锦缎,视线顺着那块布往上……
“……”她枕在了慕云深的袖子上。
确切地说,此时的情景是这样的。饶如卿一只手死攥着那袖子,头整个儿枕在了上头,而慕云深则跪坐在她身前,一只手搁在她后脑勺的位置,另一只手换是
不出意料地捧着书,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饶如卿只觉得有一股子血气直冲头顶。
她先是缓缓支起了上半身,实在是不敢看慕云深的表情,只能把视线拼命聚焦在那袖子上头,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睡出来的褶皱抻抻平,随后做贼一般迅速收回手,人也立刻坐得笔直。
慕云深任由她动作,只在她坐好时火上浇油了一把:“四娘子睡着时动作大了点儿,险些滚下座位,我便扶了一把。”
意思便是攥着袖子垫在脑袋底下的罪魁祸首就是她自己了!饶如卿回想起,自己从上一世开始,就经常在醒来时发现自己枕在被子上,而被子盖在枕头上,于是自然对慕云深的话深信不疑。
只是这么多年的摸爬滚打,让饶如卿依旧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所以内心虽然波涛汹涌,一张脸倒换是非常精致地保持了面无表情、浑不在意的状态。
不过……
慕云深直起了身子坐回原处,状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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