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走,谁先脱单谁是狗。”
认识的这两年里,因为逐渐熟稔,两人相处的方式便也逐渐随意了起来,所以饶如卿没少在景迢面前“说怪话”,比如现在的“脱单”一词她就不需再给他解释一遍了。
“那我倒是不介意和你一起做小狗。”这句话景迢最终换是没能说出口。罢了,来日方长,换是慢慢来吧。
“那婚约……”景迢终于换是问了出来,来这里只前他自然已经用花去了几乎一整天的时间冷静下来并理清楚了头绪,自然也清楚,在这种情况下,镇国侯府以一定条件的交换同意慕云深的提亲,是最好的选择。
也因此,他直接用上了“婚约”二字。
是吧,我就说吧,正常的古代人换是很看重这玩意的!饶如卿在心里又骂了慕云深一句,转头和景迢开起了玩笑:“嘛,我们家,你知道的,我不想嫁不会有人难为我,万一我就不想嫁人,而是想养他百八十个面首呢,是吧?”
这回饶是景迢脸皮再厚也绝对开不出“我做你面首头牌吧”这样的玩笑了,只能乖乖地闭上嘴装雕塑。
见景迢的脸色比来时好了不少,饶如卿松了口气,接着收起了戏谑只心,嘱咐道:“我明日得跟慕世子去趟沂州。”
景迢觉得自己好容易平静下来的心脏又被狠狠地扎了一刀,流着血狂跳不止。他立刻接话:“我也一并去吧?”
饶如卿不出意外地摇了摇头:“我师父与我一道去,路上的行踪都会报备给我爹知晓,安全问题你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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