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牙根痒痒,但脸依旧板得十分认真,她不动声色地继续问道:“就这些?”
慕云深却十分优雅地喝了口茶,先是赞了句:“上好的庐山云雾,想不到四娘子换是爱茶只人。”
他看了饶如卿没什么表情的脸一眼,这才放下茶盏:“确有要事需知会,只是娘子若是指在下上门提亲一事的话,那某可不算食言,毕竟上次某只答应让四娘子的病按时好起来,并未承诺采取怎样的方式,不是吗?”
饶如卿在得知慕云深前来饶家提亲、并带来一个神秘的江湖郎中的同时,就已经知道自
己当时是一时不查,因着祁王府令牌在手,理所应当地信了他的承诺。
“世子应当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饶如卿的语气有点发沉,任谁都听得出她在发怒。
慕云深敛眉,正色道:“四娘子难道真认为在下能撇干净与镇国将军府的关系吗?”
从他那一日在御书房因东宫阅兵一事维护饶嘉善的那一刻起,他便不想与不能与镇国将军府脱离联系了。此时若为了单纯地讨好今上而强行撇清了自己,成功固然能够巩固自己在其心中的地位,但若是失败只会被认为是欲盖弥彰、招致更大的疑心。
慕云深自认为不是一个赌徒。他需要的是稳扎稳打、一击必中,就算需要绕更多的弯路,用更多的时间和心血去准备,他也毫不在意。
所以,不若给疑神疑鬼的皇帝指明一个思考的方向,让一切在合理的、可接受可控制的范围只内发展。况且,提亲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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