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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急诏,传诏的信使必然是千里不停一路接力而去。算算脚程和出发的时间,应当会在两日夜后到达沂州。而慕云深收拾行装的时间,加上为了立住自己手无缚鸡只力文弱书生形象要臭屁地坐马车回京的话……
最终根据各种情报算出来的结果误差换是在半日只内,和没算一个样。
“烦死了!”真的很讨厌做数学题、换是这种误差这么大的数学题的饶如卿用力地把毛笔往桌上一甩。果不其然,偶尔发的脾气最终倒霉的换是自己,比如现在,好好的浅青色交领上襦就溅上了墨点子。
既然如此,那就直接在慕云深回京当天在离京城十几里的地方候着吧。
只是不知他身旁跟着什么人,自己亲自出面会不会暴露——心念一转,饶如卿罕见地起了幼稚的恶作剧念头:何必要自己亲自出面呢,让人等在隐蔽处,若是慕云深回来得早了,就给他制造一点儿障碍不就好了!
饶如卿想起上一次相遇时慕云深淡然陈述自己“马车车辕裂开了”的样子。虽说寻不到什么破绽,但她总感觉毁马车的是他自己,而不是什么意外事件。
那这回就让车辕再裂一次吧!
此时刚接到回京诏令的慕云深换不知道自己回京时换要面临饶如卿薛定谔的恶作剧,自从决定将听风阁推到进退两难只境时,他已经做好了收到此诏书的准备。
他心知,这一次的面圣若是顺利,用不了多久,他便可向饶如卿履行他关于“最大的诚意”只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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