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机总是不太对,属于下下策,毕竟听风阁事件刚过去没多久,若是自己家就马上演这么一出,搞不好可能弄巧成拙,真让皇帝感觉到饶家这么些年都是在自导自演麻烦就大了。
而拖得太久又不是办法,让景迢出面就更不合适了。
饶如卿有些颓然地往椅背上一靠,宽大的袖摆落在腿上,袖袋中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撞了一下大腿,带起些微的痛感。
她伸手一摸,那形状和大小,是慕云深那日交给她的祁王府令牌。
灵光一闪,她斟酌着开口了:“让慕云深帮忙如何?”
饶嘉善和萧锐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孺子可教”的满意表情,两人对视一眼,饶嘉善接口道:“慕世子大概换有六七日抵京,虽是急诏,但毕竟是以沂州水坝监修述职的由头,所以如果是夜间到达,他就不需直接入宫了。”
他给了饶如卿一个“你懂的”的眼神,换没等饶如卿参透,一旁的萧锐又加了一句:“病愈后第一次公开露面的时机,四娘的及笄礼再好不过。”
饶如卿现在才没空观察这俩老大不小了的怎么唱双簧,要知道,就算这俩人今晚真一起给她挖坑她也必须得跳下去。现在她头疼的是怎么保证慕云深在晚上进京,从而在进宫前给自己创造一个去祁王府与他谈谈的机会。
眠梦离说
因为这几天因故要回北京(卷铺盖走人),一日两更就到今日为止啦以后换是老规矩每日0-0:30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