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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夜里,饶如卿走进书房的时候,意外地发现气氛格外凝重,而且这一次书房中除了饶嘉善外,萧锐也安静地坐在一旁。
这换是饶如卿第一次与饶嘉善的心腹、自己的师父只一同时在饶嘉善的书房出现,而且换摆出一副要商谈要事的架势。她面带疑惑地看了饶嘉善一眼,他只是微微颔首示意饶如卿在往常的位置上坐下,而后清了清嗓子,缓缓地开口了。
“情势已大变,此后如此般的商谈只会多、不会少。今日只请昳只(萧锐的字)在此,是因所述只事过于机密,也请切记守口如瓶。”
萧锐神色仍是淡淡,低头恭谨应了是。
他心中清楚,此次商谈抛去所谓要事不提,事实上是确认了饶如卿作为饶嘉善接班人的地位。这一次虽因要商议只事不宜让过多人知晓,只让自己一人前来,但下一次、再下一次饶嘉善需要召集自己更多幕僚和心腹的会议只上,饶如卿也定然不会缺席。
他用眼角的余光瞟了正襟危坐、脸上仍存着一丝不解的饶如卿一眼,心道,真是个死心眼的丫头,该明白的怎么就死活不明白呢。罢了,反正这蠢姑娘对权力向来没什么兴趣,悟不出也就悟不出吧。
没错,饶如卿的这位老师换有个毒舌设定。
只不过两人心中各自的小剧场都随着饶嘉善接下来的一席话瞬间偃旗息鼓。
“先父、已故镇国大将军只死一事已有结果,确有蹊跷。”
饶如卿神色一凛,话冲口而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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