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饶如卿便悄悄地从后门翻进了秦伯昭的院子。
老头儿换没起,饶如卿一边腹诽秦伯昭爱睡懒觉一边乖乖地打了井水帮他浇起了小院子里头已经生机勃勃的花花草草,以求一会儿这位不会因为自己昨日没能赶回来见他,而冲自己发小孩子脾气。
没错,就是小孩子脾气。这老头,这些年虽然不怎么教学,却从未宣布她已经出师了,偶尔也会主动喊饶如卿去见他。秦伯昭未曾娶妻,膝下也无晚辈照料,多年的师徒情分让饶如卿自动地承担起了小辈的责任,虽然因为近几年得全国各地到处跑,做得倒不太称职就是了。
身后响起开门声,饶如卿浇水浇得更卖力了。
“饶如卿!你这么个浇法,我的绣球都得给你浇死!”
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喝传来,饶如卿把手中的水勺一抛,转身谄媚地笑了起来:“师父,早啊早啊,吃了没,我去给您买早点”
“去去去,净会折腾我。”秦伯昭没好气地摆摆手,转身回屋洗漱。
师徒俩一同吃了顿热腾腾的早饭,秦伯昭端了把椅子放在院中间,安然地坐在上头开始眯着眼睛晒太阳。饶如卿十分有眼力见儿地上前,殷勤地给老头儿捏起了肩膀。
捏了好一会儿,秦伯昭终于慢慢地开口了:“昨天为什么不过来?饶嘉善给我的理由我可不信。”
饶如卿手一顿,叹了口气道:“师父,昨日爹进宫去可不是为的什么好事儿。虽然被封了爵位,但是兵权可是被全部收回了啊。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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