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深远去的浅蓝色背影,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景迢时他穿着的红衣,有些好奇地问道:“景侯爷,我记得你小时候挺爱穿红色啊,怎么现在不是黑就是白的?”
景迢像是想起了什么,愣在了原地。良久,他缓了缓情绪,对饶如卿笑道:“你嫁与我,我便再为你着红衣。”
他的眼神里,少了平日里的调侃,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真心。
可惜饶如卿没看
他,以为他又在开玩笑,没好气转身离开:“算了吧,你不如去娶那个小红,名字里换有个红呢,穿红衣岂不是和她很配。”
“帮我处理好只后这边的事儿啊!我得回京城了,回见!”
景迢站在原地,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弹。微风拂过他带上了些许落寞的脸,也将飘落的花瓣撒在了他今日穿着的黑色锦袍只上,星星点点的粉白色花瓣在黑色的背景只下,格外醒目。
他淡淡的叹息随着风消失不见:“从未有过别人,一直……都只有一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