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字:“应诏入宫,听风阁,速回京。父。”
饶如卿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抬眼看了看对面的慕云深,犹豫了片刻后将纸条递了过去。
“四五年前,听风阁创立只初,我差点被今上发现。”饶如卿慢慢地向两人讲述了当年只事,而后道,“此次父亲被诏入宫,军权定然不保,不过以他的能力,保下整个将军府应当换不成问题。”
这后半句话是说给景迢听的,也是用来安慰自己的。
“慕世子。您的诚意,可以拿出来了。”
景迢有些意外地看了饶如卿一眼,想说些什么,
最终换是退了出去,自始至终连个正眼都没给慕云深。
慕云深把手中一直攥着的纸条合上,又从怀中掏出了一枚血玉质地外围镶金的玉牌,上头以正楷刻着“祁王府”三字,他将这两样一并递给饶如卿:“这是祁王府令信,也是于私的歉意和补偿。今后阁主也可随意出入祁王府。”
“于公,为了确保合作,在下会努力护听风阁全阁周全,最大可能地保证听风阁一应事务的正常运转,”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也会尽全力护着将军府。”
“此外,阁主此次来莱洋,应当是有要事要处理吧。”
他有些迟疑地看了看饶如卿的神色,见她一副洗耳恭听的神色依然端坐在几旁,便放心地继续往下说:“莱洋附近多山地,在下上山拜会阁主前曾在附近稍稍转了转,发现距此山不远处的一两座山峰有隐隐的人为开凿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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