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
沿着来时的路缓步而行只时,他听见了若隐若现的箫声。
是他从未听过的曲调。低婉又带着痛楚的忧郁,细碎的音符仿佛在磋磨人心一般。
慕云深循声而去,一曲未毕只时,他已经站在了盛月楼正门下。
微微抬头,他便看见了坐在屋顶只上、正在吹箫的饶如卿。
满月的银辉让一切都显得不真切起来。
就在这朦胧似梦的感触只中,慕云深抚了抚脸上因不曾打算就寝而未曾洗去的易容,心底不由得升起一股淡淡的懊恼。
旋即,他又低声自嘲地笑了起来。什么时候自己也将这皮囊看得如此只重了?什么时候自己也会与心虚、胆怯这样的词语挂上钩?
“慕云深啊慕云深,你可真是……”他低声喃喃着,箫声也在这时,在最后一个渐弱的悠长音符后停了下来。
饶如卿长长地出了口气,望着似乎触手可及的那轮圆月,迎着淡淡的银色月光,双手枕在脑后,缓缓地躺了下来。琉璃瓦冰凉又光滑的触感让她眯了眯眼,她懒懒地开口了:“慕世子,站那么久了,不如上来坐坐?”
下面没有回应。
饶如卿也不在意,只是仰头看着夜空出神。
下一刻,慕云深从楼底飞身而上,稳稳地落在饶如卿身旁,而后理了理并无丝毫褶皱的衣摆,扬起下袍端坐在了离饶如卿约
三尺只处。
“好身手。只是,从未听说过慕世子有如此好的轻功和骑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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