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道:“殊觅,你以为呢?”
慕云深脸上也丝毫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他恭谨道:“此作甚妙,臣似是通过这气势恢宏只文字,在字里行间体会到镇国将军将陛下的军队训练得足以组成我大荣的铜墙铁壁!”
要拔出那根猜忌的刺,就必须让饶嘉善站在“为君而练兵”的立场,同时强调这支军队本来就是属于皇帝的,这样军队的强大只能被推断为是饶嘉善的忠心;再委婉提醒这支军队的作用和重要性,只是不知道能让局面缓和多少了。
皇帝
没接话。虞源被慕云深夸赞,心中自是喜气洋洋,话冲口便出:“是啊父皇,昨日那些将士们换因儿臣到场比平日训练更刻苦了呢!”
慕云深心中稍稍松了口气,这个蠢货终于干了件好事。
“陛下不若择日也前往练兵场一观?想必若是陛下亲自前往,将士们会更加豪气干云。”
皇帝朝慕云深立的方向看了眼,似是要看出他所言究竟有几分真心。
慕云深依旧垂首恭谨地站着,姿势不变,神色不变。皇帝终于慢慢坐直了身子,对上虞源满含期待和欣喜的双眸,淡淡回了句:“源儿此文倒是作得不错。”
顿了一顿,他加上了一句:“左右今日无事,便今日前往演兵场一观吧。”越快越能打饶嘉善一个措手不及。他又看了眼慕云深,“沂州堤坝监修一事,殊觅尽快去办。”
“是,臣最迟明日便动身。”
慕云深从御书房缓步而出,待到确认四下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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