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嘉善依旧不着痕迹地借力给虞源,同时淡淡道:“今日可能是因太子殿下前来,将士们操练得都比平常更卖力许多。”
虞源脸上露出了一个兴奋的笑容:“果真如此?”
饶嘉善暗暗腹诽“不仅缺心眼换蠢换没见识”,脸上丝毫不显:“自然如此,老臣岂敢瞒着您?”
太子并未在练兵场便完成他的赋诗作业,因着腿上疼痛,匆匆乘马车回东宫去了。
饶嘉善对着远去的马车长长叹了口气。刻意疏忽演练又过于虚假,真要好好练又怕虞源和侍从回去一通吹嘘,传进皇帝耳
朵里引起新一轮的猜忌。
虞源做决定太突然,来的速度又奇快,一时半会根本无法出手阻止,强行设碍反而更会出各种破绽。今日那匹马上是饶如卿下的手,谁知这一根筋的缺心眼子腿磨成这样也不回宫休养,一定要看到演练才肯罢休。
今日的演练相较于平日已是松懈了不少,饶嘉善甚至有意减少了演兵场的人数,若是一个懂兵的也只会觉得表现不上不下,只一个“平平”能概括,只是他实在没想到虞源的眼界狭窄到这般地步,此种程度便能使其心潮澎湃呆立许久。
能做的都做了,遇见这么个奇葩也只能说是天意。
未来的一切只能听天由命,也该有些后手准备了。
虞源回到东宫,心绪依旧久久不能平静,难得地构思良久,写出了一篇他写过的最气势恢宏的骈文,以赞美饶家军盛况。为完美地表现出他心中的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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