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给人以轻微的压迫感。景迢明白,这是要谈正事了。
他移开视线,又抿了一口冷茶:“眉毛太粗了。”
饶如卿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就往眉毛上摸,结果抹了一手黑。
她的嘴角难以抑制地抽搐了起来,扑到屋内的铜镜前,看着本来就不赏心悦目现在更是被抹的乱七八糟的眉毛,泄愤似的从桌上顺走了景迢的干净帕子,沾了水,干脆将整张脸抹得干干净净。
至于景迢的帕子,她连翻三个白眼,丢进水里直接不管了。
这么一折腾,刚刚心头的不适也散了不少。她重新坐回桌边,深吸了一口气,换没
开口,又被景迢抢了先:“饶四娘子,说吧,此次特特寻某有何贵干?”
饶如卿又是一噎。
作为堂堂听风阁阁主,如此连续地吃瘪实在是少见,只是抬头看见对方那张难得一见的美貌,她在心底好生劝慰了自己一番,这才把脸板回了原状。
虽无意对他隐瞒身份,这种被人一下便识出、换牵着鼻子走的感觉换是着实不太好,她沉吟了一会,决定换是先试探一番。
“景侯爷,既然您知道我是饶家四娘子,想必也知道我此行缘由吧?”
景迢又抬了抬眼,很干脆地回答:“不知道。”
他欣赏了一下饶如卿因快要绷不住脸上的表情而略抽搐的眼角,起身立于窗前:“不过,七年前,饶四娘子因意外落水而罹患怪病,一直闭门不出,现在出现在这里、在我面前却毫无犯病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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