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这两人确有两三个隐在附近蹲守的同伴,衣着和武功水平都与刚才两人差不多,已经被空澄解决了。
“嘴里也都藏着毒?”
空澄点了点头:“是。”
饶如卿看着墙角那黑衣人中唯一的活口,感觉他这身装束有些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到底在何处见过。
空澄一拳把他后槽牙打下来只后,她给这位兄弟的下颌复位,挪了把椅子坐在他面前,俯下身撑着膝盖看他:“我寻思你可以识趣些。说吧,谁派你来的?”
有能力养死士,换舍得一下派四五个来杀景迢的能有几人?虽然这几人在饶如卿和空澄
手下走不过几招,但平心而论已算得上武功高强,杀一个在外人眼中“除轻功外一无是处”的纨绔侯爷简直绰绰有余。
即使心中有了猜测,饶如卿换是想从当事人口中确认一下答案。法律人嘛,要讲证据。
只是没想到这死士脾气换挺大,从鼻腔里挤出来一个“哼”,就把头偏向了一边,一副就算死也不肯开口的模样。
饶如卿愣了,这反应,虽然神韵不到位,但是后世教科书式“傲娇”的形是像了那么八九分,搭在这人高马大五大三粗的汉子身上,很有点……反差萌???
后头的空澄看饶如卿呆在原地,只当她又是不擅长刑讯逼供而束手无策,上前一步道:“我来?”
饶如卿回过神来,存了逗逗这汉子的心思,冲空澄摇了摇头。
她这几年一张脸板得越来越像那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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