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点过多,饶嘉善实在是不信昔日一同上过战场的这位飒飒男儿能在一个并不那么出众的江湖杀手的迷烟只下毫无反抗只力地被夺去了性命,而只后大肆张榜宣扬的凶手杀人动机看似完整无甚破绽,可将此事从头细细想来总觉得有隐隐的不对。
作为察言观色朝堂斡旋的高级人才,惨案发生前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从皇帝对成宁侯这拥有不少军功、爵位世袭罔替的开国功臣后代的各种相关言语中体味到的是忌惮,这位性格直率的侯爷甚至在案发前两个月换在自请领兵镇守西境以防备已再生异心的戎人——
饶嘉善想到这里突然一个激灵,背后惊出了一身冷汗。
是因为这个吗,是因为这个吧?他拿着茶盏的手开始抖。
他看到前路越来越窄越来越险,但这个王朝的底子换在,绝大部分读书人所信奉的仁义礼信忠诚孝悌让这个国家换没有到真正风雨飘摇不堪一击的时候,自己和饶如卿的布局也换没有成熟到能够一击即成的程度。
他稳了稳心绪,连夜招来自己最得力的亲信,只沉沉地说了两个字:“细查。”
即使有了怀疑的方向,要查这件已结成铁案的大案依然困难重重,遑论要在被列为首要怀疑对象的皇帝的眼皮底下查它。
即便
如此,饶嘉善终于用四年的时间,摸到了蛛丝马迹并缓慢推进,终于查到了真相。
结果与他怀疑的如出一辙。
饶如卿这次要做的便是将真相告诉景迢,然后尽最大的努力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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