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在饶家,就要知道自己未来会面对什么,遑论我接下来要带你走的这条路。这可是你自己提出来的,别告诉我你换做着改朝换代可以‘和平演变’的春秋大梦?”
饶如卿敛眉,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饶嘉善也不急,悠然把剑回鞘,甚至开始在院内小范围地踱起步来,大有今日必在此处等出一个结果的架势。
饶如卿用力抿了抿唇,又抿了抿,这才打定主意开口:“爹,儿知道此话甚不妥当。虽乱世中人命如草芥,但儿依然想遵从本心,尽可能地不去杀人。如有可能,儿请不上战场……两军对峙,各为其主,立场不同耳,实是不忍看到那般、
那般厮杀景象……”
“伪善!”饶嘉善怒气上涌,“两军交战,真正有骨气的将士早已将生死置只度外,也正是为自己的立场和目的而不惜自己的性命!就算没有骨气的,踏上战场的那一刻起也不得不做好赴死的准备!”
饶嘉善狠狠地吐了几口气,终于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和缓了一些:“不滥杀、妄杀,出发点是好的。只是心肠该硬的时候必须硬,有时一时的心软是会给以后埋下祸根的。明白了吗?”
饶如卿垂下眼:“是。儿明白。”
“去吧,把你的白玉箫拿出来。等你基本功练得差不多了,就可以开始练剑法了。”
饶如卿打开了尘封近两年的盒子,取出了这柄几乎不曾碰过的白玉箫。
虽说一开始她便打定了用箫做武器的主意,但换是对这玉箫的强度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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