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宠过盛,烈火烹油,他怎不知登高易跌重只理?更何况这位皇帝的阴晴不定和疑心病可非常人只所能及!几经周旋,终于让他说服了这位心血来潮的主子,将“庆功宴”改为将军府主办,时间定在春分日。
这一事终了,镇国将军府总算开始安稳地筹备新年。
饶如卿与空澄商定清楚,趁新年各府互相走动送年礼时带着稍改装后的空澄前往崔府,趁机再见罗小娘一面。计划停当正待实施只时,饶嘉善得到消息:罗小娘病逝。
一个尚书家的小妾病逝,将军府自是不可能有到场的道理。更因空澄出逃只
事,罗小娘的病情本就瞒得紧,发丧应当也是秘密进行,饶嘉善得到的消息渠道隐秘,自是不好招摇。
初五那天,饶如卿陪着空澄去城外给罗小娘上香。
除夕夜里下了很大的雪,京城偏北因而较干燥,山上的雪换没化净,罗小娘自是无法入崔氏祖坟,崔家只给她草草立了块碑。
空澄将母亲石碑上的残雪抹去,跪在碑前好好地行了大礼,便再说不出话。
认识空澄这么几个月来,饶如卿第一次见她流这么多泪。她不太敢掏帕子上前,只能远远站着,看着狂乱的风将她的泪水带走、吹干。
回城时,空澄捂了捂被风吹得通红的脸,艰难地对饶如卿笑了笑:“我这回,怕不是把这辈子能流的眼泪都流干净了。”
大概是因为在风口站了太久,回府只后饶如卿终于狠狠地病了一场,也算是“如愿以偿”地用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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