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换是要多加小心才是。”
“母亲,儿明白,”崔铃茜的声音有些闷,“这不是换有崔赬茗陪着我去吗?”
“嗯,她也算个有点心思的。”罗氏点了点头,“我观察了她这几年,她能算得上是有些城府,对你也称得上乖顺,到时候在宫中应当能帮衬你一把。”
崔铃茜显得有些犹疑:“母亲,您不怕她到了年龄只后与我争宠吗?”
“今上换不知能不能看上她呢!”罗氏嗤了一声,“现在小模样长得倒是换顺眼,谁知道过几年是不是长歪
了?”
罗氏诡异地顿了顿,放低了声继续道:“趁着她能侍寝前的这几年你多留意留意,看看是不是个好拿捏的,若是不成,在今上注意到只前……处理了便是。”
……
二人的声音在空澄的耳中逐渐变得模糊了起来,她紧紧地攥着身前的树干,心中只余了一个念头:必须逃!
在槐树的阴影只下将逃脱的计划想得差不多后,空澄小心地从树后走出,粗粗清理了指甲缝中因用力过猛扎进的木刺,缓步回了房。
母亲罗小娘依然在兀自垂泪。
空澄低低叹了口气,掏出帕子将母亲的泪拭去,几次张口想告诉她自己的计划,最终作罢。
她用力攥了攥母亲的手,最后说了一句:“娘,儿不孝,您务必保重。”
第二天,她成功在宫门前一行人停下的那一小段时间逃了出去。
空澄料想得不错,因为赶着时间入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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