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颓然地松了口气,仰倒在椅背上,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天下,是谁的天下?”
饶如卿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是百姓的天下。”
书房里的空气凝固良久,秦伯昭终于大笑出声:“好!这个徒弟,我收了!”
紧张得后背冒汗的饶如卿终于缓了过来,她答道:“谢师父!”接着规规矩矩地跪下,朝秦伯昭行了拜师大礼。
“爹,您不就很强吗,为什么换要另外拜师啊?”回府途中,饶如卿不解地问道。
“秦秉书与我不同。他……”饶嘉善的视线似乎飘向了很远的地方,话要出口却最终转了个弯,“爹……希望的是你能学会更多的思考方式,未来才可能更好的独当一面。”